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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良药

    

番外  良药



    藏兵谷,袁天罡的小院中。

    今日阳光正好,他坐在外面晒太阳,怀里抱着只猫。

    是有一天他说冷,非要樊巧儿给他捂手,樊巧儿气他拿自己的命逼她,不想管他,可摸到他冰凉的手,心软抱回来的一只猫。

    他说大花狸威看着风凛凛,好像一只老虎,但抱在怀里又暖又乖的,就是一只小猫,本想夸她调教的好,不知道怎么又惹到樊巧儿,她又气鼓鼓跑下了山。

    不过他不着急,因为每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

    袁天罡咳了两下,樊巧儿果然从他身后出现了:“不是说冷,怎么在外面吹风。”

    袁天罡伸手向后抓,握住她的手:“我在晒太阳。”

    手还是凉的,樊巧儿皱眉抽回自己的手,搭在他额头上,有点低烧。

    都三个月了,他的情况反反复复的,她要是再看不出点猫腻来……

    “袁天罡,你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不喝药,乱吹风。

    身体好也不是这么作的。

    袁天罡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真的有好好喝药……”

    樊巧儿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嗯?”

    十秒后。

    袁天罡举手投降:“最近真的在喝药……我进去,进去,行了吧。”

    袁天罡不情不愿地放下大花狸,那猫欢快地绕着樊巧儿转了几个圈,靠在了她脚边。

    真是请了个麻烦回家。

    袁天罡搞不懂,他喂了它那么久,它怎么还那么喜欢缠着樊巧儿,连他都不好意思总这么做。

    所以一有机会,袁天罡就抱着这猫。

    可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看着大花狸一步一摇地跟着樊巧儿进门,还用尾巴蹭她的腿,真可恶。

    看到樊巧儿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扔了个毛线把它引到另一边去了,坐到他边上来,他的气才顺了许多。

    她最在意的还是他。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好好养伤?”

    为了防止某人阳奉阴违,继续作妖,樊巧儿觉得有必要提前把事情说清楚,约法三章。

    “现在成亲。”有机会提要求的时候,袁天罡可不会客气。

    “这个不行。”

    “那我不治了。”袁天罡掀开被子,就要爬起来。

    “你……”自从吃准了她舍不得,袁天罡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樊巧儿按住他,把被子盖了回去:“不要那么激动,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嘛。”

    “婚服可重了,你现在这样,可受不得累。”

    “我不怕累。”

    “我舍不得你吃苦。”

    “让我吃。”

    “你这个人怎么说不通呢?”

    “就要成亲,就要成亲,就要成亲……”

    樊巧儿认输,凑到他耳边:“……,……,先这样,先不成亲,好不好。”

    袁天罡耳垂微红:“……好。”

    樊巧儿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什么滴落的声音,低头一看:“你上火了?”

    袁天罡擦了擦鼻血:“我想不是。”

    “袁天罡。”

    袁天罡一听樊巧儿的语气就知道她又生气了,看到她突然凑过来,还以为她要上手,他抓紧了自己的小被子,亮出免死金牌:“我现在可是病人,磕不得,碰不得,你……”

    你干什么突然亲我。

    袁天罡身体僵硬地把手放回被子里,往被子里缩:“不是说等我好了,再……我烧着呢,传给你怎么办?”

    “所以你要要乖乖听话,平心静气,好好修养,痊愈之前,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好了,我会兑现承诺的。”

    可能是刚才一闹,又着凉了,袁天罡感觉口干舌燥的,心跳得厉害,额头好像也沁出了汗。

    他知道得到好处后应该适可而止的,可他又病了,就是想撒撒娇:“那我们拉勾。”

    看袁天罡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拇指,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出渴望盯着自己。

    樊巧儿又心软了。

    不想计较他又算计他答应……,反正,他技术好,她也不吃亏。

    她蹲下来,勾住他的小拇指:“不反悔。”

    袁天罡眼皮子开始打架:“……之后,你不会又走吧。”

    “不会。你好好休息。”

    后来他感觉到她像哄小孩子睡觉似的摸他的头,他想睁开眼睛拒绝,他答应了好好治病,不需要她来哄他睡觉。

    可是眼睛睁不开。

    真又烧得厉害了。

    他想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害得她都不能好好休息了。

    袁天罡愿意配合之后好的很快。

    樊巧儿刚说他好了,他就急着要她兑现承诺。

    晚上,他把自己洗干净扒光了裹在被子里,她躺上去之后才发现。

    樊巧儿无奈道:“你就不能再等几天,确定不复发了,再做这种事吗?”

    “唔……不会复发的,我确定。”袁天罡胡乱亲着她的脖子,堵死了她想拒绝的话,“你答应过的嗯,兑现承诺,我现在就要……”

    “好吧好吧。”看他眼神迷离的样,也不会听劝了。

    樊巧儿起身将簪子放到床头柜上,她的头发长长了许多,落下来的时候扫到了他脸上。

    痒痒的,他伸手拨了拨,视线一直跟着樊巧儿。

    她只是解开绳子放下纱帐而已,看在他眼里都性感极了,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袁天罡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有点懂地宫中樊巧儿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了。

    整理完纱帐,樊巧儿转向袁天罡,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衣带上:“是你来,还是我来?”

    袁天罡两指捏住,刚用力拉了一点,就听到几声猫叫。

    猫爪子抓挠金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非常清晰。

    樊巧儿按住袁天罡的手,转身想要下床:“你把大春关下面了?”

    大什么春?

    是大蠢蛋!

    要不是怕巧儿生气,他才不会说她听错了,他没说蠢,是春,他给猫起名大春。

    把它关下面就是怕它坏事,结果还是找来了。

    袁天罡搂着她的腰把人拖回床上:“它在下面不会有什么事,我的事更急。”

    感觉到背后guntang的身体,樊巧儿愠怒道:“你又……不对,你吃了什么?”

    袁天罡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亲吻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含糊道:“一点点而已……”

    才夸了他多久,又不听话了,樊巧儿扯回自己的衣服:“我去拿解药。”

    袁天罡没松手,他力气本来就大得很,樊巧儿跟本拉不动:“你到底在想什么?刚好了,又乱吃东西?”

    袁天罡把她拉回来,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平复了一会儿:“没乱吃,是……地宫那回的药,我就是想知道你当时的感觉。”

    “你才刚好,让我去拿解药,行不行。”他的手都扣在她的腰上了,樊巧儿知道没有他同意,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要解药。我说了……嗯哈,我想知道你那时候的……感觉,像地宫那回一样,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樊巧儿表示怀疑:“你抱得那么紧,确定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腰上的手松开了些。

    “和你走那回一样,我可以控制自己。”

    有了一些距离,樊巧儿的手掌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去,握住了他的欲望,食指和中指弯曲,两关节轻轻夹了一下,那物什便抖了一下,前端渗出些液体。

    手指顺着沟壑游走,青筋跳动,他不由得开始挺腰,听到樊巧儿说:“你确定……”

    他停下,表示自己能控制:“我确定。”

    樊巧儿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蓝色的眼睛有些不聚焦:“我问的是你的身体情况,真的不需要解药?”

    由于一开始他故意阻碍行针止血,当时真的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血止住之后,情况反反复复的,意识一直昏沉。

    她不得已刺了他的百会xue,终于把人救回来了,眼睛颜色也变了。

    是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颜色。

    结果,他清醒之后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各种作妖,今天不好好喝药,明天不好好穿衣服,到处乱跑,最远的一次,被她抓到在梁州城喝老鸭汤。这种东西是他现在能喝的吗?

    他就是要她心疼。

    她知道,还是疼。

    谁叫她喜欢上一个喜欢拿捏人的大坏蛋,他还发现了她的死xue。

    就算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还是得哄着他。

    他想要她,她可以给,但是他的身体。

    “我清楚,我很好,不要解药,你就是我的药。”

    他又开始蹭她的手了。

    脸和那里一起。

    上次他说不动就真的没动,这药还是有影响的。

    这人怎么总喜欢用伤害身体的方式来道歉。

    樊巧儿叹了一口气,别过他的身子,跨坐在他腰间,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腿间。

    袁天罡松开衣服扶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坐下来的动作:“别,会疼……我没事……”

    rou根贴着入口出轻轻地往里戳,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好像情人之间的轻吻,后来就变成了深吻,分开时弄乱花瓣,带出银丝。

    “已经,可以了……”樊巧儿不只是声音在抖,腰也在发颤。

    袁天罡扶着她坐下来,这个姿势进入的很深,rou根突破层层阻碍,直接抵到了宫口。

    樊巧儿受不了这种刺激,抓紧了床单,xiele一次。

    袁天罡心疼的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别抓床啊,抓我。那次我在你身上留了那么多印子,你这次要在我身上留啊。”

    “流氓。”樊巧儿想手回被亲的酥酥麻麻的手指,动作间,她的衣服彻底掉了下来。

    上床前,袁天罡特意点了一盏灯。

    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光洁的身体因为他泛着迷人红,眼角眉梢的情潮也都是因为他。

    这么小的人儿,把他整个都吞进去了。

    一边吃还一边流水。

    怎么这么馋他。

    他好喜欢。

    他忍不住往上顶,小美人颤的更厉害了,乳团轻微地晃着,他伸手捏了捏,她里面也颤起来,绞紧了他:“怎么抖得这般厉害,本来还想让你自己动呢,腰力这么差,以后我可要督着你练武了。”

    樊巧儿没空回话,她也不知道怎么,沾了这个男人,好像吃了药的是她一样,刚进来就高潮了一次,被他一顶,好像又要去了,扭着腰轻哼,小手无措地乱抓。

    袁天罡和她十指紧扣,配合着把她送上了巅峰。

    樊巧儿脱力坐下来的时候,溅起一阵水声。

    看她脸色一红,好像现在才发现自己流了那么多水的样子,袁天罡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亲,安慰道:“很正常。”

    樊巧儿靠着他的胸口,别过脸:“我那是生理反应,不是因为你。”

    袁天罡摸了摸他的头发,顺着她的话:“嗯嗯嗯,不是因为我。”

    听他声音正常了许多,樊巧儿问:“你的药,解了?”

    “不是说了,你就是我的药。”袁天罡继续摸她的头发,享受着她的温存。

    “可,你还没射。”樊巧儿感觉得到里面的东西还涨着。

    “是啊,因为你不只是我的解药,还是我的春药,那些外物影响的是些许理智,你影响的是我的心。再帮帮我吧。”

    袁天罡坐起来,亲着她的胸,抱着她做,不停地念着她的名字,说喜欢她,爱她。

    他好像怕伤到她似的,没有很用力,却好像不只破开了她的身体,而是直接捅到她心口似的。

    她的心一颤一颤的,他却总在边缘试探着,越线了又立刻退回去。

    这种完全被包裹的感觉很不妙,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气味。

    樊巧儿撑着自己,想逃开这种沉溺的感觉又不能。

    她是信守诺言的人。

    不能逃。

    只能抱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到达巅峰。

    最后,他亲吻着不死药在她身上留下的疤痕,问她疼不疼,射了出来。

    樊巧儿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挣扎着推开了他。

    “怎么了?”袁天罡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把她惹到了。

    “以后不许在床上说乱七八糟的话。”

    袁天罡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信你摸摸。”

    那里跳的很快。

    “你刚才射了,跳得快是生理反应,不是真的。那些话也是因为药,都不是真的……”

    袁天罡明白她为什么闹别扭,明明喜欢他喜欢得要命还不愿意成亲了。

    原来是觉得他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贪图她的身体。

    他亲她的疤,证明他不是她讨厌的那种肤浅之人。

    她还是生气,是因为不确定他的心意,自卑了。

    “是真的。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

    “哼,托您的福,我的一辈子可长了。”

    “我的也是。”袁天罡抚摸着她的疤,“希望你快点想通,没名没分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樊巧儿窝回他怀里。

    她还是不相信他,觉得他肯定是药吃多了在发癫。

    樊巧儿把玩着他的头发,问:“人是不是都喜欢好看的东西?”

    袁天罡假装没听懂,点点头,说:“当然了。”

    然后肩膀收获了一个牙印。

    浅浅的,她还是舍不得下口。

    也算成功抵消了第一次地宫的那些痕迹了吧。

    第二天,樊巧儿在梁州城行医的时候,袁天罡照常来送饭。

    当然是买的,当了三百年大爷的人,也不能指望他会下厨。

    附近的街坊们都以为他是她的丈夫,夸他会疼人。

    樊巧儿解释过几次,没有效果,只好随他们去了。

    不过今天。

    樊巧儿扫了一眼袁天罡。

    他身上不死药的疤痕竟然消失了。

    袁天罡在她旁边时没有什么气势,因为长得好看,板着脸也有一堆人围了上来。

    樊巧儿默默端着自己的饭菜,移了一下位置,想给他们腾地方,被他拉住了。

    周围的人见状散了。

    袁天罡问:“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樊巧儿低头吃饭:“我……说什么?”

    “我好看吗?”

    樊巧儿继续吃饭:“嗯嗯。”

    “现在可以成亲了吧?”

    “咳咳……你就是为这个治疤啊?”

    “是啊。昨天你说人都喜欢好看的东西,所以你不愿意和我成亲,是嫌我还不够不好看了。我就治了一下自己。”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樊巧儿放下筷子:“我……”

    袁天罡握住她的手,有些语无伦次:“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容貌如何我并不在乎,只是因为是你。你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疤在你身上都惹人怜,只是我看到它,觉得你当时一定很疼,才说那些话的……我爱你,是真的。”

    樊巧儿脸上一片赧然之色,抽回了自己的手:“在吃饭呢,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也不怕丢人。”

    “那你快给我名分,到时候说就不丢人了。”

    “让我再想想。”

    看她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袁天罡不再继续逼她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这个心病,他总有一天会治好的,反正他们的一辈子长着呢。

    ……

    ……

    数年后,藏兵谷。

    看到这里不像多年前一样光秃秃的,而是种满了许多色彩缤纷的植物。李星云猜袁天罡这几年应该过得很开心。

    不过袁天罡始终是袁天罡,这些还是阵法,所以李嗣源才始终找不到藏兵谷的具体位置,连他都是从天罪星那里得到地图之后才能找到入口。

    安全起见,李星云策马停驻,让姬如雪和众尸祖在外面等候。

    藏兵谷内的机关倒是没多大变化,踏上熟悉的楼梯时李星云忐忑的心平静了许多,结果刚一进院门就被吓到了,袁天罡像个大爷一样瘫在躺椅上,怀里还抱着个……肥猫。

    想起一路走进来,很多东西都摆的乱七八糟的,李星云不禁疑惑。

    “你……真是袁天罡?”

    他这副仪态坐在这里,还不是以前那个丑八怪的样子,李星云真有点儿不敢认了。

    袁天罡撸了撸猫,白了他一眼:“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有什么事,说完快走。”

    原来他的真容是个小白脸,难怪把巧儿迷住了。

    李星云咳了两下:“我到这儿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马上要出发前往漠北了,来跟你们告个别。”

    袁天罡头也没抬:“哦,知道了,你走吧。”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李星云突然不想走了,坐到他旁边。

    “你不是不喜欢我管你吗?”袁天罡皱眉,继续摸他的猫。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吗?”

    “我可没害你,都是你自己选的。”

    李星云气不打一处来。

    当日龙泉宝藏一战,袁天罡告诉他师傅的下落,他满心欢喜的找过去,真的见到师傅之后还认为自己误会他了,袁天罡是个好人。

    结果回到中原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骗了。

    所有人都说他已经死了,李嗣源已经收服了中原绝大部分势力,正在追杀不良人。

    不良人来投靠他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其中的艰辛波折说多了都是泪。

    最后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大战,天子李星云去世,将皇位禅让给了“李嗣源”。

    新任不良帅天暗星带着已经成为反贼的不良人退出了皇宫。

    事后他从说漏了嘴的尸祖将臣口中知道了袁天罡根本就没死。

    和陵中就是袁天罡出手,李存礼才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安心为他送葬。

    然后他就立刻逼着天罪星告诉了他如何找到袁天罡,马不停蹄的朝这儿来了。

    这家伙居然无所事事地像大爷一样躺着。

    “龙泉一战,不良帅离世,李嗣源得到了财宝,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你手中的棋子,不,我们所有人都输给你了。”

    袁天罡抬了抬眼皮:“哦?”

    李星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这一死,一是甩掉了我哥这个工具人,找到了李嗣源这个更有用的工具人,替你用另一种方式荡平天下;二是缓和了我们的关系,算计我心甘情愿接受不良人,替你完成天下大同的心愿;三是让巧儿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你在这清闲自在……李思源以为螳螂捕蝉,没想到你才是黄雀在后”

    “说的不错,不过我可不清闲,你还有的学呢。”袁天罡摸了摸猫下巴,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在赶客。

    “你知道我哥现在在哪儿吗?”

    袁天罡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大概在满世界找我吧,你还挺关心你那个便宜哥哥的。”

    李星云叹了一口气:“毕竟他是现在这世上唯一一个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看来李偘没告诉他啊,袁天罡挑眉道:“那可不一定。”

    李星云:“所以姓李的人里还有被你放过的人。”

    “是有那么一两个,也许是三四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那你怎么净逼我了?

    李星云气的也想抽刀砍他,不过打不过,想想就算了。

    樊巧儿见他来了就跑进了厨房,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

    想想以前在剑庐的生活,李星云起身准备离开,回头问了他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哥在干什么?”

    他真的准备不和外界联系了?

    “我现在就是个游方大夫,不过,有需要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见他答应以后会帮自己,李星云心里安定了许多,他就知道袁天罡还是以前的袁天罡。

    然后他下一句话就气的李星云想爆炸:“殿下想要的闲云野鹤、悬壶济世,臣先帮你试着过过。”

    “你……很好,巧儿答应和你成亲了吗?”

    袁天罡终于肯看着他了,不过是用瞪的:“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蓝色的眼睛像冒着寒气,比以前那个丑八怪瞪人的样子还凶。

    听到李星云准备走,樊儿探头进来,说让他吃顿便饭再走。

    然后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突然收敛了锋芒,温顺得和他怀里的小猫咪一样。

    李星云十分怀疑樊巧儿把他治得更严重了。

    不过吃饭就算了,他怕吃了之后就走不了了。

    樊巧儿有些失望,坚持说要送他出去。

    李星云不好拒绝,只好顶着某人的目光,跟樊巧儿一起下山。

    姬如雪和樊巧儿生活过一段时间,见她也下山了,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四大尸祖是第一次见她,听说她和袁天罡的事的时候,就非常的好奇,现在都好奇的看着她。

    阿姐是最憋不住的一个,凑到她面前问:“小jiejie,你和不良帅是咋个认识的?他那么凶,会打你吗?”

    “这……”

    樊巧儿想了想,还没开口回答呢,高大的白发男子就打断了他的话:“莹勾,你会打你喜欢的人吗?”

    阿姐跳脚,扑过去又想揍弟弟:“我都说了叫我阿姐,我不正在打你吗!”

    看两个人又打成一团,降臣无奈摇头。

    焊魃不好意思的给他俩道歉:“抱歉了,姑娘,他们两个是有点疯。”

    “没关系,没关系。”樊巧儿连忙摆手。

    降臣注意到从山顶传来的视线,叹了一口气,将正在打闹的两人叫停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这样就告别了。”樊巧儿还想多聊一会儿呢。

    降臣凑近她身边:“我们再不走,恐怕他会直接冲下来,三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吃醋。”

    樊巧儿脸色一红,挥手跟他们告别。

    袁天罡怎么总给她丢人。

    她是答应了今天成亲,可是李星云来给她们告别,往后推一天又怎么了?

    他这个样子,成亲的事还是再等等吧。

    袁天罡:可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