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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件奇事

    

三、三件奇事

                           
                           

    與王春花產子的同一天,在京城的皇親貴族,當然發生了不少事情。

    只是值得教人大驚小怪,稱得上是玄奇詭異的事情,恰恰好有三件。

    第一件發生在名聲顯赫的唐國公府,在午時時分,當今唐國公的嫡長子,戰神威名遠播的唐兆基,騎著高大的駿馬,帶領四名貼身侍衛回到府門前。唐兆基抬起粗壯修長的右腿,很利索的翻身下馬,一名守門的衛兵不待吩咐就搶上去牽馬。

    唐兆基那張龍眉虎目、臉頰兩側密佈短髯、唇上蓄短髭、下巴爬滿鬍茬子的俊美面孔,流露出著急的神色。他一言不發,邁開大步跨進大門,行色匆匆來到書房。屁股都還沒坐熱,老奶娘就抱著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喜笑顏開地直趨而入。

    「恭喜世子爺!世子妃順利產下小郡主,眉眼長得像極了世子爺呢!」

    「噢,母子平安就好,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唐兆基漫不經心的交代。

    肅立一旁的管家聽了,立刻躬身道:「老奴這就去辦。」話落轉身而去。

    見唐兆基顧著審閱公文,老奶娘又說道:「世子爺不瞧一瞧小郡主嗎?」

    聞言,唐兆基抬起頭來,目光投向老奶娘懷中的嬰兒,「那就抱過來吧。」

    老奶娘聽了,陰晴不定的臉色,立馬變成笑靨如花,連忙快步靠過去。

    她也不管唐兆基的意願,逕自將襁褓中的嬰兒塞入他懷裡便放手。

    他只能打鴨子上架,左手抱緊懷中的嬰兒,低頭審視,眉頭越蹙越緊。

    見狀,老奶娘溫聲試探道:「小郡主長得真好看,世子爺不覺得嗎?」

    唐兆基應道:「初生之犢,奶娘是如何看出來,小郡主的長相很像我?」

    「眉眼啊!待長開來,小郡主的眉毛,肯定跟世子爺一樣,又黑又濃斜飛入鬢;這雙小眼睛嘛,現在還貪睡睜不開,待小郡主睡飽後,眼睛肯定烏溜溜地像極世子爺的桃花眼,水汪汪的迷死人。」老奶娘口沫橫飛,真真說得有鼻子有眼睛。

    唐兆基聽到垂臥在胯間的二個卵蛋,驟然抽搐起來,神情不由有點不自然,淡淡地說:「奶娘說的在理,只是這小臉蛋皺巴巴的,雖然不很醜,但也談不上好看。」他直言不諱,口氣雖無戲謔或譏誚味,但眼神卻微不可查地閃過一抹嫌棄之色。孰知,他剛說完話,就聽見一個軟糯的童音響道:「切!老娘都還沒嫌你,眉如掃把、眼如核桃,鼻子像蒜頭、嘴巴大如獅口,一臉落腮鬍,講好聽是不修邊幅很粗獷,講難聽是邋遢。你這個便宜老爹倒先嫌我皺巴巴,不懂就閉嘴吧你!」

    聞言,唐兆基驚駭到目瞪口呆,下頦差點掉到地上去。

    只是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居然聽得到嬰兒的心聲。

    換句話說,唐兆基懷裡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女嬰,顯然已經擁有很成熟的思想。面對如此玄奧離奇、如此怪誕不經、如此不可思議、如此異於常態,分明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唐兆基又驚又喜,怔怔地看著閉著眼睛,在假裝睡覺的女嬰。

    驀然,女嬰那具備大人口氣,卻軟糯糯的心聲又響道:「瞪著我幹嘛,難道我皺巴巴的臉孔,忽然美得像菊花?」唐兆基聽到最後,險些忍俊不住,連忙把嘴巴抿得緊緊的,蹙眉凝目裝作沉思的樣子,隨即又聽見女嬰的心聲:「咦,我這個尿氣外漏的便宜老爹,苦惱的模樣倒是很有味道,還挺耐看的,魅力接近迷死人不償命的程度。單憑這一點,如果你好好疼愛我,說不定老娘一高興,願意告訴你很多秘密。包括男人最在意的那件事,你綠帽罩頂,傻傻地幫別人養了三個兒子!」

    第二件事情,發生在皇城的御書房裡面。就在石榴村晴天打霹靂的那一刻,坐在案前批閱奏摺的太極君王,突然一陣心悸。他猛地抬起頭,深邃如潭的雙目,微瞇著望向門外;同時左手暗中掐指一算,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魅笑意。

    隨侍一旁的太監總管卓榮光,看得真真確確,陰囊的皺皮倏然緊縮起來!

    第三件事情,發生在辰王府。

    「賤人!」隨著錦衣男人的厲喝聲,一個怯怯諾諾的女子被一腳踹飛。

    砰的一聲!女子消瘦單薄的身體,重重地撞到牆壁,像一癱軟泥摔在地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只見她蒼白的臉孔扭曲成rou包子,鮮血有如湧泉似的從嘴角溢流出來,銀簪掉落,青絲散了一地。下一瞬間,女子萬分艱難地抬了抬眼皮,心念電轉:「我不是在六星級飯店,跟陳少濃情蜜意愛到死去活來,一發不可收拾的大戰三百回合之後,我累到倒頭就睡,現在身體怎會痛到五臟六腑像移了位?」忽然,一片陌生的記憶強行鑽進腦海,有如走馬燈般的飛速播放--

    秦蜜蜜,秦相府不受寵的四小姐,貌醜無顏,性格軟弱,遇事容易退縮,向來缺乏主見。三個月前嫁進辰王府,一直不受待見、獨守空房。今日是辰王納妾,秦蜜蜜被叫過來伺候妾室,卻因不慎打翻茶水,燙傷妾室,被辰王一腳踢死--

    「好狠的男人!難道古代的公子哥兒,衝冠一怒為紅顏,都是如此的殘暴?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待老娘養好身子……」秦蜜蜜迅速整理好腦中的資訊,強忍痛楚,抬起頭來。只見佈置得大紅喜慶的喜房內,婚床前有一對身著喜服的男女。男人傲然而立,臉色肅冷得有如冰山之巔的雪花,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像是老天爺精心捏造的藝術品,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尤其在一襲紅衣的襯托下,身材頎長的當今辰王宗星辰,那一身高貴清冷的氣質顯得越發的矜貴無雙。

    他倨傲的雙眸睥睨而下,很輕蔑地注視著綣縮在地的王妃。可是就在秦蜜蜜腹誹的時候,宗星辰惱怒的神情,漸漸地被詫異給取代,忽然瞇了瞇眼睛,冷冷地說:「心胸狹隘,容不下妾室,小肚雞腸毫無氣度,妳有何資格坐正妃之位?」

    一旁,新進門的妾室蕭如煙拉了拉男人的衣袖,秀美的臉顏充滿不忍之情,很柔媚地說:「辰哥哥~是煙兒自己不小心碰翻了茶水,與王妃jiejie無關,你不要怪她好嗎?」嗓音細軟如水,頗有春風拂柳的嬌弱感,足以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尤其是喜好漁色的男人,胯下那條沒有陽萎的命根子,很容易聞聲起舞!

    「來人,備筆墨!」宗星辰不為所動地大聲吩咐。蕭如煙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揚,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又急切勸進道:「辰哥哥,不要,不要啊,你們的婚約可是皇上賞賜的呀!」沒說兩句話,她就虛弱的撫著胸口喘起粗氣。

    數年前,蕭如煙曾跳進水裡救下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辰王。

    從此以後,她便得到辰王的專寵,也落下心肺不好、一急就喘的毛病。

    「啍!」秦蜜蜜扶著牆面,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內心鄙夷不已:「可笑!眾人都說蕭如煙救辰王有功,殊不知,這個殘腦的渣男是我救的。只因老娘體力不支、陷入昏迷,蕭如煙特地趕來,故意打濕衣物,躺在渣男身邊冒名頂包罷了。」

    「我當真沒幻聽?」辰王頓了頓手中的毛筆,抬頭看向垂首靜立的王妃。

    秦蜜蜜捂著劇痛的胸口,悶咳兩聲。「也罷!反正這個渣男從未正眼瞧過原主,離開辰王府,憑我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海闊縱魚躍,天高任鳥飛,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多逍遙。我可是21世紀醫毒雙絕、玩過無數大雞巴的秦蜜蜜!」

    這一次,宗星辰毅然停止書寫的動作,目光無比驚異的落在秦蜜蜜身上,頭頂頻頻冒出問號:「21世紀?醫毒雙絕?大雞巴?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他心潮澎湃不已,有如萬馬奔騰踩死無數螞蟻而渾然不知,沉聲問道:「妳方才說什麼?」

    秦蜜蜜垂眸,態度很謙卑,口氣很誠懇的認錯:「妾身無能,入府三個月伺候不好王爺,也照顧不好蕭meimei,實在不堪辰王妃之位,自願請休。」心裡卻想著:「打女人的狗男人,跟渣滓有什麼兩樣。誰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誰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家暴狗男人。快寫休書!快寫吧你,別耽擱老娘尋找第二春,到處賞玩古代美男子,從滿腹經綸的俊美書生,到身材雄偉的霸氣將領,一路殺通關,好好品味各種大雞巴。勢必讓他們心悅誠服,一個個乖乖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不知不覺間,宗星辰手中的毛筆握得緊緊的,額頭迸出好幾條黑線。

    他竟然聽到了她的心聲,可她的心裡話……渣滓?家暴狗男人?第二春?

    這些宗星辰深懂其意,只有大雞巴聞所未聞,那指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長長地深吸口氣,心裡冷笑連連:「好個秦蜜蜜!當初是誰不擇手段的對本王下藥,迫使我不得不娶妳?又是誰一哭二鬧三上吊、非得嫁給我不可?現在妳得手了,就要踹掉本王,那我難道就得乖乖承受,變成妳用過即丟的廁紙不成?」

    嘭的一聲!

    他倏地扔掉毛筆,起身撕碎休書,「妳既知錯,還不快滾回去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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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王春花产子的同一天,在京城的皇亲贵族,当然发生了不少事情。

    只是值得教人大惊小怪,称得上是玄奇诡异的事情,恰恰好有三件。

    第一件发生在名声显赫的唐国公府,在午时时分,当今唐国公的嫡长子,战神威名远播的唐兆基,骑着高大的骏马,带领四名贴身侍卫回到府门前。唐兆基抬起粗壮修长的右腿,很利索的翻身下马,一名守门的卫兵不待吩咐就抢上去牵马。

    唐兆基那张龙眉虎目、脸颊两侧密布短髯、唇上蓄短髭、下巴爬满胡茬子的俊美面孔,流露出着急的神色。他一言不发,迈开大步跨进大门,行色匆匆来到书房。屁股都还没坐热,老奶娘就抱着裹在襁褓中的婴儿,喜笑颜开地直趋而入。

    「恭喜世子爷!世子妃顺利产下小郡主,眉眼长得像极了世子爷呢!」

    「噢,母子平安就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唐兆基漫不经心的交代。

    肃立一旁的管家听了,立刻躬身道:「老奴这就去办。」话落转身而去。

    见唐兆基顾着审阅公文,老奶娘又说道:「世子爷不瞧一瞧小郡主吗?」

    闻言,唐兆基抬起头来,目光投向老奶娘怀中的婴儿,「那就抱过来吧。」

    老奶娘听了,阴晴不定的脸色,立马变成笑靥如花,连忙快步靠过去。

    她也不管唐兆基的意愿,径自将襁褓中的婴儿塞入他怀里便放手。

    他只能打鸭子上架,左手抱紧怀中的婴儿,低头审视,眉头越蹙越紧。

    见状,老奶娘温声试探道:「小郡主长得真好看,世子爷不觉得吗?」

    唐兆基应道:「初生之犊,奶娘是如何看出来,小郡主的长相很像我?」

    「眉眼啊!待长开来,小郡主的眉毛,肯定跟世子爷一样,又黑又浓斜飞入鬓;这双小眼睛嘛,现在还贪睡睁不开,待小郡主睡饱后,眼睛肯定乌溜溜地像极世子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迷死人。」老奶娘口沫横飞,真真说得有鼻子有眼睛。

    唐兆基听到垂卧在胯间的二个卵蛋,骤然抽搐起来,神情不由有点不自然,淡淡地说:「奶娘说的在理,只是这小脸蛋皱巴巴的,虽然不很丑,但也谈不上好看。」他直言不讳,口气虽无戏谑或讥诮味,但眼神却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嫌弃之色。孰知,他刚说完话,就听见一个软糯的童音响道:「切!老娘都还没嫌你,眉如扫把、眼如核桃,鼻子像蒜头、嘴巴大如狮口,一脸落腮胡,讲好听是不修边幅很粗犷,讲难听是邋遢。你这个便宜老爹倒先嫌我皱巴巴,不懂就闭嘴吧你!」

    闻言,唐兆基惊骇到目瞪口呆,下颏差点掉到地上去。

    只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居然听得到婴儿的心声。

    换句话说,唐兆基怀里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婴,显然已经拥有很成熟的思想。面对如此玄奥离奇、如此怪诞不经、如此不可思议、如此异于常态,分明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唐兆基又惊又喜,怔怔地看着闭着眼睛,在假装睡觉的女婴。

    蓦然,女婴那具备大人口气,却软糯糯的心声又响道:「瞪着我干嘛,难道我皱巴巴的脸孔,忽然美得像菊花?」唐兆基听到最后,险些忍俊不住,连忙把嘴巴抿得紧紧的,蹙眉凝目装作沉思的样子,随即又听见女婴的心声:「咦,我这个尿气外漏的便宜老爹,苦恼的模样倒是很有味道,还挺耐看的,魅力接近迷死人不偿命的程度。单凭这一点,如果你好好疼爱我,说不定老娘一高兴,愿意告诉你很多秘密。包括男人最在意的那件事,你绿帽罩顶,傻傻地帮别人养了三个儿子!」

    第二件事情,发生在皇城的御书房里面。就在石榴村晴天打霹雳的那一刻,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太极君王,突然一阵心悸。他猛地抬起头,深邃如潭的双目,微瞇着望向门外;同时左手暗中掐指一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魅笑意。

    随侍一旁的太监总管卓荣光,看得真真确确,yinnang的皱皮倏然紧缩起来!

    第三件事情,发生在辰王府。

    「贱人!」随着锦衣男人的厉喝声,一个怯怯诺诺的女子被一脚踹飞。

    砰的一声!女子消瘦单薄的身体,重重地撞到墙壁,像一瘫软泥摔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只见她苍白的脸孔扭曲成rou包子,鲜血有如涌泉似的从嘴角溢流出来,银簪掉落,青丝散了一地。下一瞬间,女子万分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心念电转:「我不是在六星级饭店,跟陈少浓情蜜意爱到死去活来,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我累到倒头就睡,现在身体怎会痛到五脏六腑像移了位?」忽然,一片陌生的记忆强行钻进脑海,有如走马灯般的飞速播放--

    秦蜜蜜,秦相府不受宠的四小姐,貌丑无颜,性格软弱,遇事容易退缩,向来缺乏主见。三个月前嫁进辰王府,一直不受待见、独守空房。今日是辰王纳妾,秦蜜蜜被叫过来伺候妾室,却因不慎打翻茶水,烫伤妾室,被辰王一脚踢死--

    「好狠的男人!难道古代的公子哥儿,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是如此的残暴?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待老娘养好身子……」秦蜜蜜迅速整理好脑中的信息,强忍痛楚,抬起头来。只见布置得大红喜庆的喜房内,婚床前有一对身着喜服的男女。男人傲然而立,脸色肃冷得有如冰山之巅的雪花,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像是老天爷精心捏造的艺术品,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尤其在一袭红衣的衬托下,身材颀长的当今辰王宗星辰,那一身高贵清冷的气质显得越发的矜贵无双。

    他倨傲的双眸睥睨而下,很轻蔑地注视着绻缩在地的王妃。可是就在秦蜜蜜腹诽的时候,宗星辰恼怒的神情,渐渐地被诧异给取代,忽然瞇了瞇眼睛,冷冷地说:「心胸狭隘,容不下妾室,小肚鸡肠毫无气度,妳有何资格坐正妃之位?」

    一旁,新进门的妾室萧如烟拉了拉男人的衣袖,秀美的脸颜充满不忍之情,很柔媚地说:「辰哥哥~是烟儿自己不小心碰翻了茶水,与王妃jiejie无关,你不要怪她好吗?」嗓音细软如水,颇有春风拂柳的娇弱感,足以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喜好渔色的男人,胯下那条没有阳萎的命根子,很容易闻声起舞!

    「来人,备笔墨!」宗星辰不为所动地大声吩咐。萧如烟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又急切劝进道:「辰哥哥,不要,不要啊,你们的婚约可是皇上赏赐的呀!」没说两句话,她就虚弱的抚着胸口喘起粗气。

    数年前,萧如烟曾跳进水里救下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辰王。

    从此以后,她便得到辰王的专宠,也落下心肺不好、一急就喘的毛病。

    「啍!」秦蜜蜜扶着墙面,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内心鄙夷不已:「可笑!众人都说萧如烟救辰王有功,殊不知,这个残脑的渣男是我救的。只因老娘体力不支、陷入昏迷,萧如烟特地赶来,故意打湿衣物,躺在渣男身边冒名顶包罢了。」

    「我当真没幻听?」辰王顿了顿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垂首静立的王妃。

    秦蜜蜜捂着剧痛的胸口,闷咳两声。「也罢!反正这个渣男从未正眼瞧过原主,离开辰王府,凭我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海阔纵鱼跃,天高任鸟飞,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多逍遥。我可是21世纪医毒双绝、玩过无数大jiba的秦蜜蜜!」

    这一次,宗星辰毅然停止书写的动作,目光无比惊异的落在秦蜜蜜身上,头顶频频冒出问号:「21世纪?医毒双绝?大jiba?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心潮澎湃不已,有如万马奔腾踩死无数蚂蚁而浑然不知,沉声问道:「妳方才说什么?」

    秦蜜蜜垂眸,态度很谦卑,口气很诚恳的认错:「妾身无能,入府三个月伺候不好王爷,也照顾不好萧meimei,实在不堪辰王妃之位,自愿请休。」心里却想着:「打女人的狗男人,跟渣滓有什么两样。谁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谁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家暴狗男人。快写休书!快写吧你,别耽搁老娘寻找第二春,到处赏玩古代美男子,从满腹经纶的俊美书生,到身材雄伟的霸气将领,一路杀通关,好好品味各种大jiba。势必让他们心悦诚服,一个个乖乖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不知不觉间,宗星辰手中的毛笔握得紧紧的,额头迸出好几条黑线。

    他竟然听到了她的心声,可她的心里话……渣滓?家暴狗男人?第二春?

    这些宗星辰深懂其意,只有大jiba闻所未闻,那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长长地深吸口气,心里冷笑连连:「好个秦蜜蜜!当初是谁不择手段的对本王下药,迫使我不得不娶妳?又是谁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嫁给我不可?现在妳得手了,就要踹掉本王,那我难道就得乖乖承受,变成妳用过即丢的厕纸不成?」

    嘭的一声!

    他倏地扔掉毛笔,起身撕碎休书,「妳既知错,还不快滚回去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