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希望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随意点着鼠标,继续让游戏的坏结局CG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粉毛meimei的堕落定格画面——满身白浊、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痴笑的模样——在高亮显示下格外刺眼。

    我一边看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评价,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跪在地毯上的爱莉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啧啧,这种到最后都不听话的,只能卖掉啊。”

    “换回来的这个新meimei多可爱,眼睛亮亮的,一叫哥哥就跪着张腿,比这个嘴硬的货色强太多了。”

    “不亏,真的不亏。”

    爱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她赤裸着蜷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刚才游戏里的轮jian画面和结局CG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现在又被我的话补上一刀。

    她偷偷抬起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底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把瞳孔淹没。

    (……卖掉……他会不会……真的把我……卖到那种地方……被一群人……像游戏里一样……轮到坏掉……)

    她猛地摇头,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抖动,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要……我不要被卖……我不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崩溃的颤抖。

    我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关掉电脑。

    屏幕黑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呜咽。

    然后,我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T恤,随手扔到椅背上。

    接着是裤子,拉链“嗤啦”一声往下。

    爱莉猛地抬头。

    看见我一件一件脱光,全身赤裸,肌rou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根昨晚让她恐惧到发抖的东西又一次挺立,粗长、青筋毕露,带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她瞳孔剧烈收缩。

    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要……”

    她本能地往后缩,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双手慌乱地试图遮住胸口和私处,却怎么也遮不住全身。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

    “……求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别这样……”

    她以为我要直接扑上来。

    以为游戏里的剧情要变成现实。

    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按在地上,像那个粉毛meimei一样,被轮到彻底坏掉。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她全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私处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却又不受控制地洇出一丝湿意。

    我没理会她的惊恐。

    只是平静地走向浴室门。

    “洗澡。”

    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爱莉愣住。

    她跪在那里,双手还死死捂着身体,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通红,嘴唇颤抖。

    “……洗、洗澡……?”

    她喃喃重复,像不敢相信。

    我推开浴室门,水声很快响起,花洒哗啦啦冲刷的声音传出来,蒸汽开始往外冒。

    爱莉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慢慢从胸前滑落,却还是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眼泪还在流。

    心跳还在狂跳。

    恐惧没有消退。

    只是从“马上要被侵犯”的惊恐,变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侵犯”的更深层的煎熬。

    她偷偷瞥向浴室门的方向。

    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模糊了视线。

    (……他……真的只是洗澡……?)

    可脑子里,游戏的坏结局CG还在循环播放。

    卖掉……换新meimei……轮jian……rou便器……

    每一个词都像刀子,在她心里反复剜。

    她把脸埋得更深。

    呜咽声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但肩膀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浴室门“吱呀”一声推开,蒸汽像白雾一样涌出来,裹挟着沐浴露的清新柠檬味和热气。

    我赤裸着走出来,水珠还挂在胸膛和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滚,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根东西半软却依旧粗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刚洗过的干净热意。

    爱莉还跪坐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蜷成一团,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我全身赤裸的样子,瞳孔瞬间收缩。

    “……变态!”

    她声音尖锐,却带着一丝颤抖,赶紧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得发烫。

    “你……你在家里居然不穿衣服?!恶心死了!快去穿上!”

    我低笑一声,随手抓起床边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几滴落在她雪白的肩头上,让她浑身一颤。

    “家里就我们两个,有什么好遮的?”我走近她,居高临下,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再说,你不也光着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地上cao了?随时可以哦,小鬼。”

    爱莉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私处因为恐惧而收缩,带出一丝湿意。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rou,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硬生生忍住没掉下来。

    “……闭嘴……”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被掐断了线的风筝。

    她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颤抖,不敢再抬头。

    我没再逼她,只是走到电脑桌前坐下,赤裸的身体靠在椅背上,鼠标点开购物网站——国内几个知名的成人用品商城,还有海外代购链接。

    页面一打开,各种情趣玩具的图片铺天盖地:粉色跳蛋、粗大的硅胶假阳具、乳夹、肛塞、拘束带、眼罩、口球、震动棒、遥控跳蛋、SM皮鞭、项圈……

    我一边浏览,一边随意点进购物车,边加边问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个粉色遥控跳蛋怎么样?十档震动,蓝牙遥控,戴着出门都行。你觉得放哪里合适?阴蒂还是塞进去?”

    爱莉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偷偷抬起眼,瞥见屏幕上那颗心形的跳蛋,脸瞬间烧成火。

    “……不要……别买那种东西……”

    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

    我继续点。

    “这个粗的硅胶假阳具,20厘米,直径5厘米,带吸盘,能固定在墙上。训练用不错。你觉得先从这个开始练深喉怎么样?”

    她猛地摇头,黑发甩在脸上,遮住半边通红的脸颊。

    “……不……我不要……求你别买……”

    我又加了一个。

    “乳夹带铃铛的,夹上去会叮当作响。项圈也配一个,刻上‘哥哥的玩具’。你脖子这么细,戴上肯定好看。”

    爱莉终于忍不住了。

    她扑过来,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小腿,指甲掐进皮肤。

    “……别买……我求你……我……我会听话的……别买那些……”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滴在我腿上。

    声音破碎,像随时会碎掉。

    “……我错了……哥哥……别买……我害怕……”

    我低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手指还在鼠标上滑动,又加了一个遥控肛塞。

    “这个带尾巴的狐狸肛塞,震动 遥控。戴上你就是哥哥的小狐狸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爱莉把脸贴在我小腿上,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不要……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别买……别让我变成那样……”

    她全身发抖,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的腿,胸脯因为抽泣而起伏,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恐惧而收缩得更紧。

    购物车已经塞满了十几件东西。

    我点进结算页面,输入地址,付款。

    “好了,下单了。三天后到货。”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毯上。

    眼泪无声地流。

    “……完了……真的要来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跳蛋……假阳具……项圈……尾巴……我……我会变成游戏里那个……被调教到坏掉的……rou便器……)

    恐惧像一张网,把她彻底裹住。

    她蜷成一团,双手抱头,把脸埋进去。

    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

    而我,只是赤裸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低声说:

    “好好想想吧,小鬼。”

    “三天后,第一件玩具到了,你要第一个试哪个?”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爱莉压抑的呼吸声。

    她还蜷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苍白的光泽,膝盖抱紧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刚才那些情趣玩具的购物车页面像烙印一样烧在她脑子里——跳蛋、假阳具、尾巴肛塞、铃铛乳夹……三天后,这些东西就会送到她手上。

    三天。

    三天后快递员会来敲门。

    快递员会看到她——或许赤裸,或许裹着块破布,或许跪在地上哭着求救。

    只要她大喊一声“救命!报警!他把我关起来了!”,警察就会来,这个杂鱼欧尼酱就会被抓走,一切都会结束。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一丝微弱的、颤抖的希望。

    (……三天……只要撑过三天……快递员一来……我就喊……他再变态也没法当着外人面把我怎么样……警察会来……爸妈会回来……我就自由了……)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我正背对着她,在厨房忙碌。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锅滋滋声、酱料倒进锅里的咕嘟声……午饭的香气又一次开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