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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骨01】新婚夜被最讨厌的meimei勾引了怎么办?(含女口男))

    

【霍骨01】新婚夜被最讨厌的meimei勾引了怎么办?(含女口男))



    夜色似酒。

    霍逸扯松了领带,走进房间。酒精让他一向聪明的头脑变得也有些迟钝,他的青梅——从今天开始,也是他的妻子。许溪换下了一身繁重的婚纱,进了浴室,今天的婚礼走流程走得两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惫。热闹了一天,此刻终于能安静地坐下来了。

    他坐在铺着大红床单的婚床上,看着房间里喜庆的打扮,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逐渐变小,身体好像也变得燥热。

    其实霍逸是个老派的人,甚至有些许古板,认为婚前都不应该和伴侣发生性关系,性爱应该是婚后顺其自然发生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但他也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每次有欲望了都会靠自己的手来疏解,再不济就去冲冷水澡。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霍逸立马坐好,看着浴室门的方向。不一会儿,许溪裹着浴袍,她今天很累,打着哈欠就朝他走过去了。

    他注意到她还没吹干头发,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还没等他开口,许溪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吹风机塞他手里,习惯性地说道:“帮我吹下头发,累死了。”

    霍逸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好,起身帮她吹起头发。

    “这个温度合适吗?会不会太烫了。”

    “随便。”

    他小心翼翼解开那些打结的头发,生怕弄疼了她。许溪在这细心的服务下,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干脆向困意投降,闭上眼打起盹来。

    身体也向后面的男人靠去,霍逸克制地用手掌抵住她的背,被她身体的温度烫得想收回手,但想到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他们是夫妻,于是试探地搂住了她的腰。

    睡梦中的许溪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清醒了些,半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问:“怎么还没吹干?”

    “还差一点。”

    ……

    终于把许溪的头发吹干后,他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上,沉默了一会,心想等洗完澡应该就要做那种事了吧。

    于是他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穿着深色的真丝睡衣出来了,看着床上躺着已经睡着的许溪,喉结动了动,把腰间的系带扯松了一些,露出一大片胸膛。

    霍逸慢慢地走到床边,摸了摸许溪的脸。

    犹豫间,还是开口:“许溪,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她眉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反应过来后皱起眉头:“我不是已经在睡觉了吗?你干嘛吵醒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辩解,又不好冒犯她,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霍逸一直很尊重许溪。

    “睡觉了,别烦我。”许溪懒得再理他,翻了个身。

    霍逸叹气,他熟悉也清楚许溪的脾气不怎么好,心底的火并没因为刚才的冷水澡平息。

    他干脆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走廊很安静,佣人们都在楼下,不敢上来打扰。

    最近因为筹备婚礼的事情,有一堆文件被他搁置了没处理,这下终于有空看了,霍逸戴上眼镜,扶额看着一份份文件,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叩叩。”

    半个小时后,书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漫不经心地问:“谁?”

    声音里满是冷淡,门外的人却没有回答,依旧固执地敲着门。

    霍逸被这持续的噪音弄得有些不耐烦,起身去开门,想着哪个佣人这么不懂事。

    刚打开门,就看见他那个风流爹的私生女,同时也是他meimei的女孩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裙,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在外,尤其是那双纤细的腿。霍婵长得并不算高,只勉强到他的胸口,她平时看霍逸还得微微仰起头。

    但霍逸从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每次看到她都是臭着一张脸,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霍逸见到敲门的是自己最讨厌的私生女,皱着眉就打算关上门把她拒之门外。

    果然,这么没教养的人除了她也没谁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家里还有她这个扫把星。

    可谁知道,她太了解他了,立马就趁着已经打开了一半的门挤了进去。

    “你!给我滚出去!”霍逸暴怒,关上门转身大声冲她吼道。

    这时他才发现,她穿的睡裙布料少得可怜,跟几块好看的破布没什么区别,连她的屁股都没办法完全遮住。

    他清楚地看见霍婵连内裤都没穿,这女人真够不要脸的!

    霍婵暗暗在心里嘲讽他,将两根细细的肩带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饱满的胸部。

    霍逸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他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是对她的偏见,也是来自他的直觉。

    男人大步走过去,下一秒女孩就跪下抱住他的小腿。

    她到底想干什么?平时丢人现眼就算了,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原本看在她今天安安分分的份上,他没理会她干了什么,结果现在她又穿得伤风败俗的跑来书房找他!

    他额头直跳,被她的举动气得不轻,严肃地训斥:“你干什么?!给我起来!”

    要是把她强行拉起来,磕了碰了又要拿去做文章。

    “我不。”女孩的手已经伸进他的睡袍,不安分地摸索着。她的嘴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清纯的脸蛋配上一身色情至极的装扮,极具视觉冲击。

    蛰伏的性器突然被温软的小手触碰到,连平日里极其禁欲克制的男人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你、你在做什么?!”霍逸震惊不已,却又无法抵抗被女孩抚摸性器的快感。

    他甚至有点不舍得推开她。

    他从来不知道,被女人摸那儿是这样的舒服……

    “好大啊,哥哥。”霍婵轻笑一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已经勃起的jiba被释放出来,弹到她的小脸上,她下意识闭上了一只眼睛。

    好烫,好粗……

    男人果然本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怕是如此厌恶她、平时被她碰到哪怕一点点都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洗个十遍的霍逸,他的jiba也会对她勃起。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热腾腾的yinjing,听到上面的男人发出克制的吸气声,就知道他是爽了。

    “哥,你新婚夜怎么还要睡书房啊,好可怜啊……让我来帮帮你吧?”

    霍逸看着跪在自己身下,被自己jiba抵住小脸的女孩,身为人应该有的道德让他清醒了些许。

    他们这是在luanlun,更何况他讨厌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哪怕她是他同父异母的meimei。

    哪怕他们有血缘关系。

    平日里被用以处理工作,阅读书籍用的书房,此刻他却在里面如同一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低等动物一样,连推开地上的霍婵也做不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应该这样……

    软嫩的小舌却在他纠结时舔了一下已经动情的性器,霍逸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大口喘着粗气。

    太刺激了。

    guitou已经兴奋得流水,霍婵张开嘴,含住了这根下贱又yin荡的jiba,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抬胯把roubang往她的小嘴里送。

    “唔……”她含进一小截roubang,笨拙地用舌头舔弄起来。

    情动的男人逃避似的闭上眼睛,身下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他沙哑地开口:“含深点……对……”

    听着平日里最看不起她的人因为她破了防,霍婵兴奋不已,张大嘴巴努力含得更深,动作间不小心磕到敏感不已的rou柱。

    “嘶……”霍逸的手没控制住力度,抓得她头皮生疼。“牙齿收收……嗯……唔……”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嘴会是这般美妙的仙境,张开双腿,更方便meimei的动作。

    她的嘴怎么这么小……

    性器被努力吞吐着,可她的嘴太小,只能堪堪含入一半,还有一大半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没能得到抚慰。

    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着他,霍逸终究还是睁开了双眼,不再自我欺骗,抓住她空着的手去taonong剩下的半截。

    镜片下,他的双眸已无半分平日里常有的清明,只有一片被笼罩的,名为情欲的雾。

    已经没有闲暇去算计、思考任何事情,此刻他只想狠狠贯穿这张简直要他命的嘴唇,把自己的全部塞进去,让这个最下贱、yin荡的私生女好好用她灵活的小舌抚慰和疏解他作为雄性的生理欲望。

    只有欲,绝无半分情,他这样告诉自己。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抵抗被女人这样挑逗的,他只是和所有男人一样……犯了错。

    “真贱……嗯……”霍逸松开手,让她自己开始撸jiba,垂眸死死盯着那因为主人koujiao的动作而不住摇晃的鲜美rou浪。

    sao死了。他看着,咬了咬牙,忍不住把那两团乳rou从本就松垮的睡裙里掏出来,报复性地扯住稚嫩的rutou,猛地将它们拉成两个细长条,指腹毫不留情地快速摩挲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霍婵身体颤抖着,本就被兄长粗大的jiba捅得几欲流泪,被他这么一玩弄,泪珠如线般在憋得通红的脸蛋上流动,滴落在地,却听不到响。

    什么未婚妻、什么青梅、什么应该……全都见鬼去吧,眼下他只想狠狠惩罚身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明知道今晚是他与许溪的新婚夜,却还是穿成这样来勾引他、给他含jiba的婊子!

    他喘息着骂她:“不知廉耻!丢人现眼!”

    霍婵被他蹂躏rufang的动作弄得心生不满,报复性地抓住他jiba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却不知这会带来怎样的快感,男人被刺激得将性器顶入得更深。嘴里的rou壁被yinjing带着翻动,柱体上的青筋狂跳,彰显着它的主人有多么的兴奋。

    若是有佣人突然闯进,定会觉得这个画面荒谬极了,平日里极其厌恶自己meimei的霍逸居然正在自己meimei的嘴里抽插,简直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还爱不释手把玩着小妹的rufang。

    她逐渐用不上力气了,男人太过持久,这根性器的尺寸又太大了,根本就不是该用嘴巴品尝的东西。霍婵索性罢工了,慢慢退后吐出嘴里的yinjing,反正她本来就是想看自己这位高傲的大哥出丑,顺便暗讽一下他的。

    快感一下子中断,霍逸皱了皱眉,不满地捏着根部,让jiba扇在她早已染成桃色的脸颊上。

    啪——

    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细听还残留了些刚才情动时的沙哑。

    “怎么不继续了?不是喜欢吃男人的jiba吗?贱货。”

    “连自己哥哥的jiba都要吃进嘴里,你恶不恶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