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GB)谁懂啊!未婚夫他哥是顶级omega在线阅读 - 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

的民警和校长,那股邪火到底还是被压了下去,他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事情总算暂时了结。程砚又向校长和对方家长再三保证会严加管教弟弟,并承诺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后续补偿,这才领着垂头丧气的程旭和一众跟班离开校长室。

    走出教学楼,程砚只觉得太阳xue突突直跳,一种深切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不仅仅是连轴转出差、匆忙赶来的劳累,更有处理这种烂摊子时,那种挥之不去的无力与紧绷。

    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了。原本打算今天早点结束工作,回家提前开始休假,用强效抑制剂撑过去。可程旭这一出,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更糟的是,傍晚时分一个推脱不掉的商务酒局接踵而至。对方是程家重要的合作伙伴,他作为分公司的执行总裁,必须亲自到场。

    酒局设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程砚强打起精神,换上备用的整洁西装,重新系好领带,再次将自己包裹进那个无懈可击的程总外壳里。

    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他精准地控制着饮酒的量,谨慎地应对着每一句试探与寒暄,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冷静、专业、可靠的程大少。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深处那股令人不安的燥热正在一点点积聚,抑制剂的效果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不稳定。

    酒局终于接近尾声。

    程砚借口接电话,起身离席。走进通往卫生间的安静走廊时,他脚下已经有些发软,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快步走进空旷无人的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急促地喘息着,摘下了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镜片后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眼尾泛红,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Omega在特殊时期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潮热。

    他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强效抑制剂注射笔,那是他最后的保障。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笔身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guntang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呃……!”一声带着痛苦颤音的压抑闷哼溢出喉咙。

    完了。

    程砚眼前一黑,身体顺着门板滑落下去,意识在情潮彻底吞没他之前,只剩下最后一个破碎的念头——

    他的发情期,提前了,而且在这最糟糕的地点、最糟糕的时间,彻底爆发了。

    “叩、叩、叩。”

    隔间的门板被轻轻敲响,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在程砚混沌的意识边缘。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门板,浑身烫得厉害,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汗水浸湿了衬衫领口,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几缕狼狈地贴在额角。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rou里,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程大哥?”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是……宋星瑜?

    程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比情潮更汹涌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好像……闻到了很特别的味道,”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仔细分辨,然后用一种近乎天真却又带着某种微妙洞悉的语气,轻轻问道,“程大哥,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程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的信息素很浓呢。”宋星瑜的声音很近,仿佛就贴在门板上,“再不开门的话,我有点担心……只能去找酒店的服务员来帮忙了。”

    找服务员?!

    不行!绝对不行!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在理智彻底崩断之前,程砚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拨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拉开。

    光线涌了进来。程砚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加脆弱不堪。他蜷缩在地上,西装外套早已滑落,衬衫领口被扯松,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脖颈。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水汽弥漫,眼尾烧得通红,全然没有了平日半分“程总”的矜持与得体,只剩下Omega在发情期被捕获时,最原始的惊慌与羞耻。

    宋星瑜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只是平静带着一丝探究地望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意外发现的易碎藏品。

    “星瑜……”程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星瑜向前迈了一小步,走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她微微俯身,凑近他,那张在程砚此刻模糊的视线里依旧精致明媚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作为“弟妹”的乖巧,反而带着一种计谋得逞般近乎玩味的了然。

    “我舅舅今天在这边设宴,我来蹭顿饭。”她语气轻快,目光却牢牢锁住程砚狼狈的脸,“正好看见程大哥你往卫生间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然后红唇微启,吐露出那个程砚拼尽全力想要掩藏的秘密:“程大哥……原来,你是Omega啊。”

    “不……不是的……”程砚徒劳地否认,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和话语而颤抖得更厉害,“不是……”

    “没关系哦,程大哥。”宋星瑜打断他,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帮助,对吗?”

    她再次靠近,几乎要贴上他。一股清冽醇厚、带着微甜酒香的气息,悄然从她身上弥散开来,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程砚被自身guntang香雪兰信息素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神经。

    这气息……

    程砚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宋星瑜。

    “你……你是Alpha?!”他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和虚弱而变调。

    宋星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闪烁着某种幽暗而愉悦的光芒。她伸出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是啊,程大哥。”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冰冷的掌控力,“这是我的秘密。而现在……”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程大哥。”她弯起眼睛,笑容甜美无害,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敲打在程砚最脆弱的神经上,“那么现在,你需要我的帮助吗?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送你回家。”

    她释放出的Alpha安抚信息素更加清晰了一些,醇厚而微凉,像一剂针对他此刻痛苦,带着诱惑的解药,缓缓包裹住他。

    程砚瘫坐在原地,身体因为发情期的本能而渴望靠近那带着安抚气息的源头,理智却因为身份暴露和对方竟是顶级Alpha的双重冲击而濒临崩溃。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顶着“未来弟媳”身份,此刻却彻底撕破伪装掌控了他最大秘密的女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他最后的防线,在她面前,已然溃不成军。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朝着卫生间方向而来。来人步伐有些急促,显然也是被空气中那异常诱人,属于正处于发情期的优质Omega的信息素所吸引。

    宋星瑜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迅速闪身挤进程砚所在的隔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占据,属于Alpha的醇厚酒香与Omega清甜失控的香雪兰气息骤然交汇,变得无比浓烈。

    门外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是个Alpha,而且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他贪婪地吸着气,试图分辨信息素的确切来源,脚步声在隔间门外停下。

    “啧,真他妈的香……”门外传来低哑带着明显情欲的嘟囔,紧接着是试探性的推门,“里面的小美人儿?需要帮忙吗?哥哥帮你啊……”

    宋星瑜眉头紧蹙,立刻释放出更多属于S级Alpha带着强烈压制意味的香槟酒信息素,试图将程砚逸散出的香气包裹掩盖。也许是迫近的危险和陌生人贪婪的窥伺加剧了程砚的恐惧,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彻底失控,程砚身上那甜美的香雪兰气息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像被刺激了一般,更加汹涌地弥漫开来。

    “唔……”程砚痛苦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和恐惧而微微痉挛。

    宋星瑜当机立断,伸手一把将程砚搂进怀里,一手紧紧捂在他后颈guntang的腺体位置,那里是信息素最浓郁也最脆弱的源头。肢体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guntang和颤抖。

    “嗯……”后颈被触碰的瞬间,程砚发出一声压抑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因为发情期的极度渴望而软了下来。

    宋星瑜的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惊呼和喘息堵了回去。她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在他烧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冷的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程大哥,安静点。你再这样释放信息素,整个酒店的Alpha都要被你吸引过来了。”她顿了顿,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继续用那种近乎耳语却令人胆寒的声音说道,“你想被他们发现吗?一个处在发情期毫无反抗之力的Omega……你想被他们轮jian吗?”

    “唔——!”程砚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身体瞬间僵直,连颤抖都停住了。他急促地摇头,幅度很小,却充满了绝望的否定。

    门外的Alpha显然已经确认了猎物就在里面,而且那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他开始用力拍打隔间的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cao!装什么装!开门!让老子进去!老子闻到你的sao味了!别给脸不要脸!”

    污言秽语不断冲击着耳膜,狭窄空间内的信息素浓度高得令人窒息。程砚在宋星瑜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冷汗浸透了她的手臂。

    宋星瑜“啧”了一声,低头看向怀中已经濒临崩溃的男人。他眼神涣散,脸色潮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程大哥,”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看来,我只能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了。”

    “不……不要……”程砚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宋星瑜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箍紧了他的腰,固定住他无力挣扎的身体,然后微微偏头,凑近他后颈那一片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程砚猛地一颤。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传来!

    宋星瑜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他后颈腺体位置的皮肤。

    “呃啊——!”程砚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被捂住嘴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破碎的痛呼。

    鲜血的腥甜气息在信息素的甜香中弥漫开一小片。紧接着,一股强大、醇厚、带着微醺酒意的Alpha信息素,通过刺破的伤口,强势地灌注进他的血液,冲刷过他被情热和恐惧灼烧的每一寸神经。

    那是来自顶级Alpha充满占有和安抚意味的印记。

    “唔……嗯……”程砚的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颤抖着上扬,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和解脱。

    二十五年的人生,他隐藏Omega身份十二年。从未有人如此靠近他,触碰他,肌肤相亲,信息素交融。他像一座孤岛,用冰冷的海水与坚固的礁石将自己隔绝。哪怕是发情期,也是独自在家里,靠着强效抑制剂和意志力硬抗过去。

    皮肤被刺破的痛楚,Alpha信息素注入带来混合着奇异安抚与强烈被占有感的冲击,以及身体深处那躁动不安的欲望被暂时平息的空虚与满足……这些对Omega来说或许再寻常不过的感受,对他而言,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冲击。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身体不由自主更紧地贴向身边散发着冰冷醇香的源头,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短暂的解脱中变得模糊。

    随着临时标记的完成,程砚身上失控的香雪兰信息素终于平息下去,被宋星瑜强势的香槟酒气息暂时覆盖压制。

    门外,那个Alpha拍门和咒骂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显然也感受到了门内骤然爆发的极具压迫感的顶级Alpha信息素,以及那Omega气息被迅速标记和掩盖的变化。

    他骂了一句脏话,似乎还在犹豫。

    宋星瑜已经松开了捂着程砚嘴的手,拿起程砚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胡乱盖在他头上,遮住他潮红失神的脸和凌乱的衣衫。她扶着他,让他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拉开了隔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眼神不善的男人,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们。

    宋星瑜扶着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着的程砚,面无表情地与那男人擦肩而过。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她侧过头,冰冷而充满警告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直刺入对方的眼睛。

    那男人被这眼神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眼睁睁看着这个散发着强大Alpha信息素的女人,扶着那个被标记过的Omega快步离开。

    宋星瑜没有走正门,而是扶着程砚穿过消防通道,避开可能的人流,径直下到地下车库。她舅舅的助理早就接到她的信息,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等在那里。

    看到宋星瑜扶着一个明显状态不对,头上还盖着外套的男人出现,助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也没问,迅速下车帮忙将人扶进后座。

    程砚在接触到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星瑜也坐进后座,看着昏迷不醒但脸色依旧透着不正常红晕的程砚。

    “大小姐,去哪?”助理低声询问。

    宋星瑜沉默了两秒。她不知道程砚住在哪里,现在这个状态,送他回程家老宅或者他自己的住处都不合适。

    “去我那儿。”她最终做了决定。

    “是。”助理应声,启动了车子。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出车库,汇入城市的夜色车流。

    意识像沉在粘稠的温水里,浮浮沉沉。第二波更加汹涌的情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将程砚从短暂的昏睡中猛地拽醒。

    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深处空虚的渴望再次被点燃,比之前更甚。房间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柔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但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周围萦绕着一种清冽微甜的酒香。

    是宋星瑜的信息素。

    带着一种平和的安抚,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环顾四周,房间布置简洁雅致,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客厅里隐约有微弱的光透进来。

    她……没有进来。

    这个认知让程砚在汹涌的情欲中,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她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安置在卧室,却主动退到了外面,给了他最大限度独处的空间和微薄的安全感。甚至还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帮他缓解痛苦。

    羞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guntang的身体。他蜷缩起来,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那里似乎也残留着一丝属于她若有若无的冷香。他贪恋这气息,身体本能地渴望靠近源头,可理智却将这份渴望撕扯得鲜血淋漓。

    “咔哒。”

    轻微的开门声响起。程砚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将自己裹得更紧。

    宋星瑜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简单的食物和清水。她神色平静,目光在他蜷缩的背影上停留一瞬,便礼貌地移开,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程大哥,醒了?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切,“抑制剂和……一些你可能需要的东西,我放在旁边的抽屉里了。发情期大概会持续三到五天,如果你觉得能靠抑制剂撑过去,当然最好。”

    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如果……实在难受,那个玩具或许能帮上忙。我就在外面,门没关,需要什么就喊我。”

    她说完,没有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

    “星瑜……”程砚的声音嘶哑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羞耻,“……谢谢。”

    宋星瑜脚步微顿,侧过头:“不用谢,程大哥。我说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好好休息。”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依旧留着一道缝隙。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她无处不在、诱人又折磨的安抚信息素。

    程砚挣扎着坐起身,颤抖着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一盒未拆封的Omega抑制剂,以及一个尺寸适中、材质柔软的深色yinjing玩具。

    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抓起那盒抑制剂,像抓住救命稻草。对,抑制剂,他过去十二年都是靠这个熬过来的,这次也可以!

    他费力地拆开包装,试图按照说明cao作。可手指抖得厉害,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里那股被临时标记后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感疯狂叫嚣着,嘲笑着抑制剂的徒劳。临时标记就像在他干涸的Omega本能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前所未有地清晰感知到想要被Alpha进入、被填满的渴望。

    “嗯……”他徒劳地喘息着,抑制剂针剂差点掉在地上。

    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抑制剂滚落到地毯上。

    他盯着那个安静的玩具,眼神挣扎、痛苦,最终被翻涌的情欲和绝望淹没。他慢慢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冰冷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却又引来一阵更深的战栗。

    他侧躺回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他颤抖着脱下睡裤的束缚,手指试探性地触碰自己身后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哈啊……”仅仅是触碰,就让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太陌生了,这种感觉……空虚被稍微填补一点的错觉,却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他咬紧牙关,将那冰冷的玩具顶端抵在xue口,一点一点,艰难地推进。

    “嗯……呃……啊……”压抑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第一次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胀痛,但体内那磨人的空虚感确实得到了缓解。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开始生涩缓慢地抽动。

    起初还能勉强维持节奏,可很快身体就变得不听使唤。临时标记带来对Alpha信息素的极度渴望,以及发情期本身的消耗,让他四肢酸软无力,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凌乱。玩具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yin靡。

    “呜……不……不行……”他喘得厉害,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后xue却贪婪地吮吸着玩具,得不到真正的满足,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汗水浸透了额发和睡衣,他在情欲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意识昏沉。

    “程大哥?”

    宋星瑜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很轻,带着询问。

    程砚身体猛地僵住,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却瞬间被更汹涌的情热反扑。他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她,手指还停留在玩具根部,身体微微颤抖。

    他听到她走了进来,脚步声停在床边。

    沉默了几秒,他听到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紧紧攥着玩具的手背上。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理智彻底崩断。

    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在Alpha近在咫尺的气息和触碰下,碎成了齑粉。

    他猛地转过身,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狼藉的下身和手中那不堪的玩具。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崩溃的欲望和哀求,直直地看向坐在床边的宋星瑜。

    “求……求你……”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灼烧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的渴望和自暴自弃的羞耻,“帮帮我……星瑜……求你……”

    他像溺水的人,向她伸出了求救的手,哪怕明知是更深的深渊。

    宋星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程总,此刻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她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浑身散发着被情欲彻底摧毁的脆弱和……诱惑。他手中还握着那个玩具,后xue微微张合,流淌着清亮的液体。

    她脸上的平静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立刻标记他、占有他、让他彻底染上自己气息的冲动。美味的猎物毫无防备地躺在面前,散发着邀请的甜香,她却不能真的下口。

    这简直是酷刑。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下。她微微俯身,伸手,却不是拥抱他,而是从他汗湿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玩具。

    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程砚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嗯……”

    “别怕,程大哥。”宋星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压抑的沙哑,“我帮你。”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充分涂抹在玩具上。然后在程砚茫然又渴望的注视下,她握住了玩具的柄部。

    “可能会有点……深。”她低声预告,然后缓慢将玩具重新推进了他湿热紧致的后xue。

    “啊啊——”比之前自己动作时强烈数倍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程砚。异物被更精准、更有力地掌控着进入,顶到了某个要命的地方。他猛地弓起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宋星瑜没有停下。她开始控制着节奏,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程砚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那里……呜……慢、慢点……”他语无伦次地乞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玩具,腰肢不自觉地上挺迎合,双腿难耐地磨蹭。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滴进枕头。

    “程大哥,放松。”宋星瑜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玩具柄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身体内部剧烈的收缩和颤抖,那guntang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她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啊——!不行……星瑜……”程砚的哭喊声上扬,身体绷紧,后xue剧烈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进出的玩具。

    宋星瑜感受着手中玩具传来的激烈脉动,猛地将玩具顶到最深处,抵住那个敏感点,然后停住。

    程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前端终于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弄脏了小腹和床单。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啜泣。

    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似乎被暂时填满,但灵魂深处的羞耻和对面前这个Alpha的陌生依赖与渴望,却悄然滋长。

    宋星瑜缓缓抽出玩具,将它放到一边。她看了一眼床上眼神迷蒙、彻底脱力的男人,抽过几张纸巾,仔细替他清理了下身的狼藉。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但程砚却觉得,比刚才被进入时,更让他无地自容。他闭着眼,任由她摆布,睫毛颤抖得厉害。

    清理完毕,宋星瑜替他盖好被子。

    “睡吧,程大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明天会好一些。”

    她起身,再次离开了房间,关上门,依旧留着一道缝隙。

    客厅里,宋星瑜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翻腾的燥热和某种暴戾的冲动。她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是几乎见血的指甲印。

    她看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