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雨天,少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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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花果满意地看着“二班长”听话的举动,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与温热后,她轻轻把手指从少年的口中抽了出来。 “二班长真乖,奖励你一下。” 她娇笑了一声,微微一用力,便将眼前这个身形比她高大许多的少年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在严重认知障碍的滤镜下,吴花果只觉得自己是将一只软绵绵的胖加菲放倒在了垫子上。她毫无杂念地伸出手,握住裴逐的两条修长的腿,动作熟练地从身后的方向往上拉,将它们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张着的M型。 “唔……!果、果果……” 被推倒的瞬间,裴逐的后背陷进绵软的被褥里,黑发凌乱地散开。当两条腿被强行拉开、最隐秘的姿态彻底暴露在女孩亮堂堂的卧室灯光下时,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少年苍白的面颊、脖颈乃至整个胸膛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潮红,眼角的那层水汽终于顺着鬓角滑落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逃离,可看着吴花果那双毫无邪念、只有满心喜爱与好奇的清亮眼睛,他的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在颤抖中卸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道。 吴花果低着头,看着眼前被拨开的隐秘地带。她捏着那根沾满了少年唾液、香香软软的手指,对准了那处有些红肿的排泄口,一点点、坚定地送了进去。 “啊……!” 异物陡然侵入的酸胀感让裴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猛地仰起脖子,修长的颈椎拉出一条近乎痛苦却又极致沉沦的弧线,指尖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里。 下午刚刚承受过药栓的肠道此时异常敏锐。女孩那根细嫩的手指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很快就被那处温热的隐秘彻底吞没了整根。 温热而敏感的肛口此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地卡在吴花果的指根处,随着少年剧烈的呼吸而紧凑地收缩、翕张。而在吴花果的感知里,她的指尖正被一股极其guntang的温度紧紧包裹着,少年的直肠内部热乎乎的,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正像痉挛一样在她的指尖下小幅度地、不可自控地一跳一跳。 “哇,二班长,你的肚子里面真的好暖和呀。” 吴花果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玩具,转了转手腕,指尖在温热的内壁里轻轻抠弄、摸索了一下,嘴里还发出天真无邪的赞叹。 体内那根属于女孩的手指还在毫无章法地转动、探弄,那种将他彻底剥开、揉碎的酸胀与麻意,顺着尾椎骨一路横冲直撞,逼得裴逐快要疯了。 饶是他平日里再怎么内向、再怎么习惯了沉默和隐忍,在此时此刻,在这一方几乎被羞耻感彻底淹没的床榻上,他也终于丢掉了所有的清冷伪装,开始溃不成军地碎碎念起来。 他用手臂死死盖着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带着哭腔的细碎字眼不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 “果果……别动了……太奇怪了……” “那里不行……别用手指抠,求你了……” “下午的药……药效好像还在……里面好热,求你拔出来吧……” 少年的声音带着极力的克制与压抑,因为害羞和高热,尾音颤得不成样子,软绵绵的,像是一声声无助的求饶。他一边语无伦次地碎碎念着,一边随着手指的进出,本能地用那截劲瘦的腰身迎合又逃避着。 然而—— 在拥有严重认知障碍的吴花果耳朵里,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求饶、这些少年的碎碎念,却被她的精神世界自动过滤、翻译成了另外一种声音。 在她的感知中,被拉成M型的胖加菲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随着自己手指的安抚,这只塌鼻扁脸的“二班长”正依赖地往她怀里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软糯、黏糊的“咪咪”叫声。 那叫声忽高忽低,时而像是在撒娇,时而又像是因为太舒服而发出的哼唧声。 “二班长,你是在和主人撒娇吗?” 吴花果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猫猫”,觉得它此时发出的“咪咪”声简直可爱到了极点。她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因为觉得“猫咪”叫得欢快,指尖又坏心思地在热乎乎、一跳一跳的肠壁里往深处顶了顶。 “咪呜——!” 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裴逐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中泄出一声近乎破碎的高音。 “真乖。”吴花果低下头,在少年的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一口,满心欢喜地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属于她的小猫的“咪咪”声。 吴花果的手指在内壁那层guntang而温热的褶皱里缓缓移动着,转动、摸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极具毁灭性的刺激。 忽然,她的指尖意外地抵上了一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yingying凸点。 “这是……?” 在吴花果天马行空的思维和认知障碍的滤镜下,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构造对一个人类少年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这是自家猫咪身体里某个特殊的“小机关”,或者是下午还没完全消炎的小肿块。 出于好奇,也出于女孩子想要探寻的好胜心,吴花果指尖一并,凝聚了些许力道,顺着那个位置——狠狠地摁了进去。 “啊哈——!!” 那块最隐秘、最脆弱,同时因为长期久坐患有炎症而极度敏锐的前列腺凸点,被毫无防备地重重按压下去。 刹那间,一股堪比高压电流般的酥麻与酸胀感自少年的尾椎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裴逐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了云端,又像是被巨浪狠狠拍碎,他紧绷的脚趾死死抠住被褥,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用来碎碎念的嘴无意识地张大,喉咙深处竟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彻底变了调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怪叫。 而在吴花果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咪咪叫,而是一声由于极度痛苦或惊吓而发出的、尖锐且凄厉的猫叫。 “二班长!” 吴花果被这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吓坏了。她浑身一抖,哪里还敢继续胡闹,连忙慌乱地将那根香香软软的手指从少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 带出的细微水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在床单上剧烈颤抖的“猫咪”,吴花果满心都是愧疚与慌乱。她手忙脚乱地爬过去,一把搂住了少年汗湿、光洁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二班长别怕,别怕哦……是主人不好,是主人错了……” 吴花果把脸埋进裴逐满是汗水的颈窝里,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用最轻、最自责的语调叠声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主人刚刚太用力,弄疼猫猫了?不哭不哭哦,主人给你呼呼,以后再也不乱碰那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怜爱地在少年红得近乎要滴血的耳垂、脸颊上不断地落下一个个黏糊糊的吻,试图平复“爱猫”的情绪。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裴逐,此时大脑正处于一片极度缺氧的空白与晕眩中。前列腺被狠狠按压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逼得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吴花果搂着“二班长”温存了好久,直到卧室书桌上的电子闹钟突然发出“嘀嗒”一声脆响。 她转头一看,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着九点四十五分。 “呀,快十点了!”吴花果惊呼一声,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小脑袋。 她有些懊恼地看着躺在床单上、此时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加菲猫”。爸爸mama晚上十一点就会准时闭店回家,他们平时做烘焙和冰激凌,对食品卫生要求极高,所以在家规里是绝对不允许她养猫的。 要是被发现她偷偷把“二班长”带回房间,甚至还在床上搂搂抱抱,那可就糟了。 “二班长,爸爸mama要回来咯,我得赶紧送你回家。”吴花果一边软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少年把刚才脱掉的衣服一件件套回去。 在她的世界里,这只是在帮猫咪穿回它的“宠物外衣”。可对于渐渐找回神智的裴逐来说,女孩那双有些微茧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皮肤上拉扯、扣纽扣,又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折磨。他只能红着脸,任由她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把自己那身干干净净的衣服重新穿好。 “不过……猫猫的家在哪里呢?”吴花果扣好最后一个纽扣,苦恼地歪了歪头。 在她的记忆里,二班长每天都在学校后墙晃荡,她还真不知道这只加菲猫的小窝具体在哪个方向。 不过吴花果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孩,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她把裴逐一路拉下了楼。在这个浪漫的小城里,吴花果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秘密坐骑——一辆用来去海边写生、后面带着个小车斗的手摇小三轮。 “二班长,快上去,主人载你回家~” 在吴花果的认知里,她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把这只胖乎乎的虎斑加菲抱进了三轮车后面的木质车斗里,还贴心地给它垫了一块软绵绵的画毯。 而在现实中,身姿高挺、平日里在学校里最重仪态的数理化顶尖学霸裴逐,此时正面色酡红、浑身酸软地坐在窄小的三轮车斗里,两条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地曲着。夜风一吹,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他看着前面已经跨上车座、正用力蹬着脚踏板的碎花裙少女,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纵容。 “二班长,你家在哪个方向呀?要是走对了你就咪咪叫一声哦!”吴花果一边用力蹬着三轮车,一边回过头冲车斗里大喊。 三轮车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裴逐坐在车斗里,看着女孩那头晃晃悠悠的花苞头,以及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双腿。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喉咙,在三轮车经过每一个十字路口时,都顺着她的逻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果果……前面往左……” “这里……直走……” 而在戴着严重认知障碍滤镜的吴花果耳朵里,这全变成了最神奇的向导。每到一个路口,车斗里的胖加菲就会乖巧地发出“喵呜——”“咪~”的叫声。 她就靠着这些可爱的“喵喵叫”,神乎其神地辨别着方向和东南西北,一路顺畅地穿过了小城干净的街道。 二十分钟后,小三轮慢吞吞地停在了一栋位于市南边的居民楼前面。 这里是市南区一处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绿化极好。吴花果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新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居民楼:“哇,原来这个小区就是猫猫的小窝呀?环境真不错。” 她跳下三轮车,走到车斗旁,弯下腰最后一次将少年紧紧抱住。 “二班长,今天的主人约会非常开心哦。” 吴花果搂着他的脖子,依依不舍地凑过去,在裴逐光洁白净的额头上,极其响亮、极其温柔地吻了一下。 “好啦,快回你的小窝去吧,明天学校见咯,我的小猫咪。” 她冲他灿烂地一笑,眼角亮闪闪的眼影在居民楼下昏黄的路灯里,折射出最后一点浪漫的微光。随后,她潇洒地跨上小三轮,掉转车头,像一个完成了秘密任务的骑士,踩着月色一路飞快地蹬回了家。 留在原地的裴逐站在夜风里,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还残留着温热唇印的地方。 他看着那个穿着红粉碎花裙、骑着小三轮逐渐消失在街角的身影,体内的前列腺处似乎还带着一丝残留的、被按压过后的酸胀与酥麻。可他却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在寂静的夜色中,露出了一个极度温柔、甚至有些溺毙般的笑容。 “明天见,我的主人。”他轻声呢喃着,转身走进了居民楼。 初夏将至的早晨,空气里开始裹挟着黏腻的潮意。天色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方,看这架势,中午之前少不了一场局部降雨。 吴花果刚踏上教学楼二楼的台阶,一抬头,就看到了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二班的顶级学霸,裴逐。 他也正背着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书包,踩着上课铃响前的节奏,慢条斯理地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目光在喧闹的走廊里猝不及防地对上。吴花果停下脚步,习惯性地对他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友好又干净的微笑。 在她的现实视线里,裴逐确实是整个年级里出了名的“乖孩子”。他的个子极高,足有184公分,在普遍还在窜个子的同龄男生里显得鹤立立群。他的长相极有记忆点和辨识度,虽说是清秀干净的少年气,但眉宇间偏偏生了几分冷冽的英气。一如往常,他的校服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最顶端,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 这样一张脸,配上他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数学成绩,以及稳居前三的恐怖理综分数,本该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可偏偏,他在女生堆里的评价却两极分化得厉害。 此时走廊边上,正好有两个并排走的女生在朝这边偷瞄,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其实仔细看,二班的裴逐长得真的挺帅的,在他们班怎么都能算个班草了吧?” “帅有什么用啊,那性格我是真喜欢不起来。天天闷在那儿一句话不说,上次被高个子那几个人故意撞了一下,他也只是低头捡书,感觉怂得要死,无趣透了……” 那些带着偏见的议论声飘进空气里。 吴花果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她注意到,在对上自己的目光后,原本正往前走的裴逐竟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在原地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在等她。 这一幕让吴花果的心头莫名微微一动。在全校都在孤立她、而她也主动隔离所有人类的环境下,裴逐这一瞬间的驻足,显得有些过分温柔。 她迈开步子走上前去,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落落大方地对他打了声招呼: “裴同学,早啊。你真厉害,上次月考听说你又是数学第一名,简直太强了。” 听到吴花果清脆的声音,裴逐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背着书包站在原地,身体在刹那间绷得有些僵硬。昨晚那场荒诞、羞耻却又极致温柔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他被她推倒在床上,双腿被迫拉开,她那根香香软软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恶劣地探弄,甚至狠狠摁压了他的前列腺,逼得他发出变了调的怪叫…… 直到此刻,他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被她彻底开拓、揉碎过后的微弱酸热。 走廊里那些女生对他的窃窃私语和鄙夷,他不是没有听到,但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窒息的冷言冷语,在对上吴花果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时,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怂、是无趣、是性格孤僻。 可在她眼里,他是她最心爱的“二班长”,是和她约定好以后要“组成一个家”的猫爸爸。 裴逐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眼底深处那股浓烈到几乎要溺毙的温柔与服从。他伸出手,习惯性地紧了紧书包的背带,白净的脸颊上悄悄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吴同学,早。” 他开口回应,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冷与干净,但仔细听去,却比平时面对旁人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柔软: “……只是运气好而已。其实,如果你在数学上有什么不明白的题目,可以……可以随时来二班找我。” 少年的语气依旧那么温吞、安静,毫无攻击性。在走廊路过的那些同学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性格内向的高中男学霸在面对漂亮女生的夸奖时,表现出的局促与客套。 可只有裴逐自己知道,他在说出“随时来找我”这句话时,藏在校服袖子里的手指正微微颤抖着。 他在用一个最正经、最安全的身份,隐晦地向他的“主人”发出邀请。只要她愿意,不管是作为同学裴逐,还是作为猫咪二班长,他的世界,随时都对她彻底敞开。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冷清俊的学霸居然有些局促地红了脸,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帮她辅导数学,吴花果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其实,她今天主动过来搭讪,除了昨晚和“猫猫”约会完心情大好之外,心里还藏着一个憋了有一阵子的想法。 最近市里正在轰轰烈烈地筹备着一届“青少年机器人大赛”。这次比赛的分量很重,不仅有丰厚的奖金,拿了奖对高考综合评价也是极大的加分项。 比赛要求两人组队,一人负责机器人的外形概念设计,另一人则负责核心的算法与运行程序。 吴花果作为市重点文化生里画画最好看的(更不用说她背地里还是全网最火的少女漫作者“鲸音”),负责外形设计自然是绰绰有余;而眼前的裴逐,则是常年霸榜第一、思维逻辑严密到恐怖的数学之神。 在吴花果看来,他们两个要是能联手,简直就是艺术与逻辑的终极碰撞,绝对是奔着夺冠去的王炸组合。 只是…… 一想到学校里关于裴逐的那些传言,吴花果心里就直打鼓。大家都说裴逐性格孤僻、自闭,特别难交往,平时除了刷题谁也不理,甚至连男同学主动找他组队打球他都拒绝。她真的很担心,这样一个一门心思扑在高考数理化上的顶级学霸,会冷冰冰地拒绝她这种“不务正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