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後記 玩具登場

種完全失控的聲音。

    我們兩個人的喘息在耳機裡交纏，隔著八千公里，卻前所未有地靠近。

    我癱軟在床上。

    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還在輕微抽搐。

    背心還捲在胸口上方，身體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

    我的腿還在夾緊，身體偶爾顫抖一下，像餘震。

    震動停了。

    他關掉了玩具。

    安靜。

    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

    他的聲音傳過來，溫柔得像要把我融化：

    「寶貝……還好嗎？」

    我輕輕點頭，聲音悶在枕頭裡：

    「……嗯……」

    「抱歉……是不是太過份了……」

    我搖頭「不是……只是……」

    我抬頭看向螢幕，眼眶濕潤，聲音哽咽：

    「……好想你……」

    他的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心疼：

    「我也想妳。」

    我慢慢坐起來，把背心拉下來，整個人窩在被子裡。

    頭髮亂了，臉上還帶著情慾後的潮紅，眼神迷濛。

    我看著螢幕裡的他——

    他也坐起來了，靠在床頭，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潮紅。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要溢出來。

    我小聲說：

    「……我好想你在我旁邊……」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很認真：

    「我也是。」

    他停頓，然後開口：

    「我買好機票了。」

    我愣住：

    「……什麼？」

    他溫柔地笑，眼神裡是堅定的承諾：

    「下個月我有假，會回台灣。」

    我眼眶發熱：

    「……真的？」

    他點頭：

    「嗯。來看妳。」

    我眼淚掉下來，但笑了：

    「……我等你。」

    他伸出手，對著鏡頭，像要摸我的臉：

    我也伸出手，貼在螢幕上。

    他看著我，聲音很輕：

    「等我喔小寶。」

    我點頭，眼淚掉在手背上：

    「……嗯。」

    他笑了，眼神裡是溫柔和疼愛：

    「現在……去睡吧，寶貝。」

    我搖頭：

    「……我想再看你一下……」

    他的眼神更柔了：

    「好。那我陪妳。」

    我窩在被子裡，抱著枕頭，看著螢幕裡的他。

    他也看著我，眼神溫柔。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但那種感覺——

    像他真的在我旁邊。

    像我們還在柏林那間公寓的床上。

    像這三個月的分離，只是一場夢。

    我小聲說：

    「晚安，Lucas。」

    他溫柔地笑：

    「晚安，寶貝。」

    他停頓，聲音更輕：

    「我愛妳。」

    我眼眶又熱了，聲音哽咽：

    「我也愛你。」

    螢幕還亮著。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窗外的夜還很深。

    但我知道——

    再等一個月。

    他就會回來。

    我們會在一起。

    真正的在一起。